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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少女奴隶的首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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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)惡戲

  「呵……欠……」廣野悅子在老師轉身面向黑板時,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。這個清爽短髮、樣貌可愛的美少女,感到上課是一件很沉悶的事。她用筆桿碰了碰坐在鄰桌的同學,輕聲說:「喂,美美,今天幹甚麼好?」

  「甚麼?」另一位少女名叫本莊真奈美,她有一把紮成馬尾的秀髮,較闊的面額和稍高的鼻樑,看上去有點像混血兒的樣子的美人胚子。

  「我當然是在說放學後的事啊!」

  「幹甚麼好啊……錢又不夠……」真奈美看來不是太熱心地回答。

  這是星期五的下午,在東京黎明女子學院高中部的一間課室裡,兩個少女在商量著下課後去做甚麼事好。

  「就一如以往,以電話交友形式向那些大叔借點錢便可以了!」悅子向好友提議。

  「小悅,妳怎麼經常也想做這種事啊!」

  「甚麼啊?又不是只是我在做,妳不是也曾和我一起做嗎!」

  「我也不是想做的,只是妳喜歡我也沒辦法,而且這樣我怕會出事啊!」

  「不要緊!有甚麼事發生的話立刻溜走便可以了,以前不是一向也很順利的嗎?」

  「喂!那邊的兩個人!」由教壇傳來一把銳利的聲音,把兩人的對話中斷。發出聲音的是一個年輕的男教師,他警告兩人不可在課堂中談話。

  不過,兩人根本就不把這個新來的教師放在眼內,悅子立刻站起來說:「老師,因為我對你在教的數學有點地方不明白,所以才問問真奈美同學而已!」

  放學後,少女們一起在涉谷的街頭出現,兩人都穿著純白色的水手式校服,與及長至膝上十五公分的短裙,散發著趨向成熟途中的年青少女身體的魅力。而兩人都十分適合這水手服打扮,廣野悅子的身體較圓潤,而本莊真奈美則是高佻而纖瘦形。不過是肥是瘦也好,兩人都擁有著發育良好、不小的胸脯,在挺起的白色制服下感受到那澎脹的乳房,加上短裙下結實大腿的肉質感,在在令人感到少女的魅力。

  「氏磨那傢伙,腦子一定有點問題吧!」在並木道上走著的悅子,仍在訴說著剛才學校中的事。她外表雖然可愛,說話卻像時下的少年男女般毫不留情。

  她口中所說的氏磨就是剛才數學課中叱責兩人的教師氏田惟人,這個新來任教的男老師外貌很年輕,一入到這所女子中學便吸引了大量女生的注視,只是他對這種注目似乎有點狼狽,一副純情教師模樣,令人聯想其多數出身自有教養的家庭,因而學生們用上了代表貴族的「磨」字,給他起了個叫「氏磨」的別名。

  「一定還在向母親撒嬌吧!」真奈美也和應著好友去諷刺氏田,兩人對自己的上課態度毫無反省的意思。

  「真的,那像個小孩的面孔!」

  「那小子,看來可能是個戀母狂的童貞小子呢!」

  「回家後可能還和媽媽哭訴:討厭啊,剛才上課時有兩個女生不肯聽書,其中一個叫廣野悅子的還用可怕的眼神瞟著我,好恐怖哦媽媽……」

  「哈哈……美美,真攪笑!」悅子捧腹大笑著:「可是,為甚麼說我眼神恐怖?」

  「不是嗎,看妳那時一臉怒容!」

  「因為那小子只自顧自地教著,根本不理會人家明不明白!」

  「那小子確教得不好,可是對小悅來說似乎一向也差不多啊!」

  「是啊,我最討厭數學了。真羨慕美美妳,平時和我一起經常去玩,但到測驗時,分數卻比我好得多了!」

  「妳不知道,我一回家便像到了地獄般被人逼著念書啊!」

  「對,美美的媽媽和姊姊都是才女啊!」

  「因此,才顯得我這不良少女更沒出色吧!」

  真奈美的母親是美術大學講師,比她大三歲的姊姊現在在國立大學法律系就讀,真奈美所讀的黎明女中也算是上佳的名校,但以其成績幾乎百份百不可能考得上一流的大學。

  「對,妳是本莊家的小可愛啊!」

  「小悅,別這樣叫我啊!」

  本莊家的人確是常叫真奈美做「小可愛」,然而那絕非讚美的意思,而是在暗喻她只得外表可愛,腦子卻空空的沒甚麼才學。

  「每次打電話去妳家時,妳媽媽和真知子姐姐都是如此叫妳的啊!」

  「所以我多少次叫她們別這樣叫,真是討厭極了!」真奈美豎起柳眉,一臉怒容的樣子。家中只有父親一人是真正認同她的,可是他在一年前起因公事而長期留駐在海外。

  「好,別說了。是呢,美美知道甚麼叫口交嗎?」

  「妳、妳說甚麼啊!在這麼多人的街上……」真奈美被悅子唐突的問題弄得十分狼狽。兩人這時正在走著滿佈遊戲機中心和卡拉OK店的繁華街道上。

  「不用擔心,沒有人會聽到的啦!」

  「妳從甚麼地方聽到這種事?」

  「是B班的臶口啊!那小妞常在做著援助交際的事,上次遇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大叔,強迫她做口交,結果給了很多小費啊!」

  「真是大膽啊……」

  「美美,我們現在便試試電話交友吧?」

  「甚麼援交、口交的,我可不做的啊!」

  「知道了,看看,是昨天我撿到的紙!」

  「甚麼,『寂寞的妳來電』?」

  「是電話徵友俱樂部啊!好像很有趣喔!」悅子的臉閃著好奇的光輝。

  「好像是很危險的東西,別理它吧!」

  「別怕!來這裡……」

  兩人來到一個公眾電話前,悅子推了真奈美入去後,自己跟著擠了進去。

  「好擠啊!」

  「不用怕,來,打這電話!」

  悅子跟著單張上的電話號碼撥電,電話聲響了兩下後,另一邊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:「喂喂!」

  「是,我看到了單張上的徵求……」

  「太歡迎了!一定是位美人吧?」

  「你怎知道?」

  「我叫派傳單的那人見到美女才好派的啊!」

  「嘻嘻,真喜歡說笑!你就是電話交友俱樂部的主人?」

  「對!聽你的聲音,好像很年輕啊!」

  「我今年高二。」

  「哪一間學校?」

  「秘密!但我們是穿著校服的,所以如果你見到我們時便會知道了!」

  「等等!小悅……」看見悅子談得越來越起勁,真奈美卻不是太感興趣。

  「原來妳們有兩個人啊!」

  「對!這裡還有另一個,同樣是美人呢!」

  「太好了,我們這裡剛巧也是兩個人!」

  悅子對身旁的真奈美說:「真巧,對方也有兩個人!」

  「喂喂?你們真是穿著校服嗎?」

  「不錯,是純白的校服!」

  「真是太高興了,和兩個校服大美人談話!」

  「嘻!真懂說話!」

  「不如大家出來見見面喝杯茶吧?」

  「見面?」

  「對,喝杯茶,或者去卡拉OK也可!」

  悅子轉身對真奈美低聲說:「怎好?」

  「妳覺得他會是個甚麼人?」

  「聽來尚不像是危險的人。」

  「那……可以先約定看看吧!」真奈美感到悅子的意思,她心想在電話中的約定不遵守也沒關係,所以應沒有甚麼危險。

  「喂!三十分鐘後車站前的銅像處等好嗎?」

  「明白了,三十分鐘後車站前的銅像對嗎!但我們是認真的,妳們真的會來嗎?」

  「沒問題啊,可是到時我怎認得你們?」

  「我們會在胸前插一支紅玫瑰的。」

  「紅玫瑰?你說真的?」

  「真的啊!好了,就這樣,待會兒!」

  電話掛掉後,悅子轉身對真奈美說:「聽到嗎?胸前插一支紅玫瑰,不是很滑稽嗎!」

  「可是,如此看來對方真是很認真的。喝茶也就算了,但如果被他們纏著不放怎麼辦?」真奈美在心思和行動上都比其好友深思熟慮。

  「那麼,不如不要去了!」

  「這可能最好了。」

  「可是……我還是想看看他們是甚麼樣子啊!不如我們就躲在遠處看一看,之後就立刻走便可了!」

  「沒妳法子……」

  「這樣不是很刺激嗎?而且也沒甚麼危險!」悅子興趣十足地笑著。

  對於電話交友,兩人都充滿好奇心。

(二)陷阱

  兩人在約定時間的五分鐘前來到了位於涉谷站西口的這個銅像前,兩人躲在車站大樓中,一個能把西口廣場一覽無遺的位置。

  「怎樣,來了沒有?」

  「還未見……」

  兩人把目光集中在銅像週圍,那裡約有十數名男女站在附近或坐在四週的鐵欄上,有人在等著朋友,也有人是漫無目的。只是,當中似乎不見有像是兩人所等的男人。

  「好像還未來到呢!」

  「可能只是一人來接我們,另一人在另一地方等。」

  兩人橫掃場中的單身男人。

  「看看那個!」悅子指著在不遠處一個獨自站著的年青人。

  「真是他的話便不好了,樣子很古板啊!」真奈美小聲回答。

  那男人穿著黑色外套,下面是恤衫,袖口見到金色的手鏈,看起來就像是個無業遊民。

  「但胸口好像沒有玫瑰……」

  「不錯,而且他只得一人。」

  「看起來也沒有美美妳所說那麼差,臉孔也挺英俊!」

  「想不到小悅妳喜歡這類型呢!」

  「不是喜歡,只是有點興趣而已。看看,那人染著茶色的長髮,倒像個音樂人!」

  的確,那男人的一副打扮有點像目本街頭表演的音樂人。

  「若是他的話……我們出去叫他好不好?」

  「最好不要吧!而且,也未必是他啊!」真奈美和悅子不同,對那些街道上遊手好閒的青年沒甚麼好感。

  「啊,在看著這邊呢?看著我們嗎?」

  那長髮青年的視線投射向她們兩人的方向。

  「弄錯了,小悅!」

  那男子望了一眼,復又把眼光望向巴士站那一帶。不久,他便慢慢在兩人視線中消失了。

  「錯了嗎……」

  「已經過了約定時間,看來他們不會來了。」

  「真奇怪,聽他們的語氣不像會失約的啊!」

  悅子再靜心注視四週,真奈美也跟著看。一會後,她突然大叫起來。

  「怎麼了?」

  「搞不好,我們會不會反而被他們偷看?」

  「妳是說……」

  「對方也有可能會想到我們會在車站中偷看這一點啊!」

  「那,他們可能躲在另一地方在看著我們?」

  「一定是這樣!」

  兩人對視一眼後,慌忙轉身回望。之前她們一直在注視車站外的廣場,而對車站大樓內的事物則毫不理會。

  「啊!……」

  就如真奈美所料,有一個男人正向她們兩人望來。那人穿著全黑的恤衫和西褲,結著暗色的領帶,戴著一副金框的墨鏡,面孔看不清楚,只見嘴邊四週有濃密的口髭。而那人翻開外衣,赫然見到在內袋中插著一支紅玫瑰。

  兩人的行動,已被人完全識破。

  「怎辦好……」少女兩人互相對望,第一個反應是想到要逃走。那男人和自己相距五、六步,且正向自己走近,要走便要立刻行動了。

  真奈美正想行動,卻見到由她們的反方向也同時有一男子走過來。她立刻感到一陣冰冷:那男子正是剛才在銅像前見到的長髮青年,而他胸前也是插著一支紅玫瑰!

  這時,之前的墨鏡男人已來到兩人面前,開口問道:「剛才來電的便是妳們兩人了?」而一瞬間,那長髮青年亦已來到,並和剛才的男人剛好一前一後把兩個女高中生夾在中間。

  「不……不是我們……」悅子拼命想說慌。

  「怎會?校服也是和妳剛才說的一樣啊!」

  剛才一時口快說出自己所穿的校服式樣,令悅子如今後悔莫及。

  「聲音也是和剛才一樣啊!」那長髮青年的行動和其外表不相配地粗暴,他一下便伸手抓住悅子的手腕,把她向自己拉過來。

  「幹甚麼?放手啊!」

  「看!正是這把聲音!」

  「最近有很多壞孩子。」那口髭男人說:「和人約定後並不出來,更躲在一旁一邊看著別人在等的樣子來取笑,妳們應不是這種人吧?」

  兩人無言以對。口髭男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雖沒像長髮青年般把兇狠掛在臉上,但反而更顯出其深藏不露的性格。

  「拓也,放開手吧,你嚇到兩位小姐不敢出聲了!」

  「但,大哥……」

  「不怕!她們不是這種人。對吧?兩位小姐。」

  那長髮青年放開了手,當然,兩人可就此再次逃走,但畢竟是自己捉弄人在先,而且如此形勢也很難走得掉。

  「先來自我介紹吧!我叫比留間俊男,那邊的是時田拓也。」那口髭男子脫下了墨鏡瞄向兩個少女,在他一雙深沉的眼內迸射出一種尖銳的光芒,令兩人心神一顫。

  「到妳們了!叫甚麼名字?」

  兩個少女無奈地報上自己的名字。

  「是妳們打電話來和我約定的吧?」

  「是……」真奈美小聲回答。她心知到此地步是如何否認也沒用的了,不如老實承認以求博取對方一點好感。

  「是誰和我通話?」

  「喔,是我……」悅子聲音發抖地回答。

  「我早就認出是她的聲音!」一旁的拓也說。

  「就是妳說要和我們見面的吧?」

  「是……」平時像是個不良少女的悅子,此刻在比留間帶有極大威嚴和壓迫力的氣勢下,也馴如羔羊般駭得要死。

  「妳並不是打算開開玩笑吧?」

  「……」

  「那為甚麼還躲在這裡不出來?」

  「啊……我們不、不是刻意躲起來,只是想在相見前先看看對方是怎樣的人而已。」真奈美代替嚇得發抖的悅子回答。她本就是個比悅子成熟,性格也更為堅強的人。

  拓也冷笑:「原來是想先仔細品評我們一下。那如果看到我們不合妳意,妳們又打算怎樣做呢?」

  在拓也那粗暴的目光下,真奈美硬著頭皮答道:「那便打算各自離開……」

  「妳說甚麼?」

  「等等,這樣做好像有點不對啊,小姐……」比留間貼近真奈美,他散發出的威嚇力令真奈美如墜冰窖:「既然約好了便要遵守,不論對方是否妳喜歡的類型。妳不喜歡的話,也應在相見後才拒絕對方,不是嗎?」

  真奈美對他的話無可反駁,雖然她心知一但相見後,要拒絕對方也非易事。

  「只是,既然妳們如此老實,我也不是如此小氣的。」比留間陰險的表情在瞬間換成笑容:「我們出發去喝茶和唱卡拉OK吧!」

  「……」兩個少女互望了一眼,大家都確認了對方的心意,然後一起點頭同意,畢竟在這種情況下實在很難說出拒絕的話。

  「好,走吧,附近有間不錯的店!」

  兩男就這樣伴著兩個少女一起向前走,兩人把兩個少女夾在中間,以便發生甚麼事故時也可立刻對應。 (三)抵抗

  兩男兩女沿著東口出發,通過明治通,向惠比壽的方向前進。

  「真可愛的校服,是哪間學校呢?」拓也向身旁的悅子問道。因為見到她們順從的態度,令拓也暫時收起了剛才粗暴的語氣。

  「黎明啊!黎明女子學園聽過嗎?」悅子平伏心情後,也逐漸回復了本來輕浮的語氣,而且她本就是個樂觀的人。而且說實在,拓也其實樣子很不錯,是悅子喜歡的類型,就算真的和他交友的話也不壞吧!

  「聽過,好像是間很優秀的學校啊!原來這就是黎明的校服,設計不錯,把胸部和腰部的曲線突出得很有魅力!」

  「自己改過的啊,裙子也比學校的規定短哦!」

  「原來如此,改得很酷哦!」

  「謝謝!是呢,哥哥你……喜歡聽音樂嗎?」悅子仍記得拓也之前在銅像等待時,戴著隨身聽的樣子。

  「這個嗎?」拓也從衣袋中掏出一個耳筒:「是手提電話用的,我剛才一邊等一邊聽著大哥如何找到妳們,然後在他下令後走過來和他前後夾攻妳們。這主意不壞吧?」

  「!!」兩人到此終於完全明白了,自己已墜入他們精心設下的羅網裡。因此她們心裡泛起一陣不安,感到自己就像獵物般落入陷阱之中。

  悅子在朋友間也曾聽聞在涉谷有人專把女學生或OL捉住,然後強迫她們去賣春,更擔心自己遇上的是否正是這樣的事。

  (怎辦好……)她看著在身後約五米後的真奈美和比留間:(美美好像仍未和男人做過這種事,而且以她一向的剛強性格也必不肯就範……)

  「會入大學嗎?」

  「咦?啊……大概不會了。」

  雖然對拓也有一絲好感,但因為始終感到太危險了,所以悅子還是傾向想逃走。當然,真奈美自然是一開始便立下主意想逃的,但為了製造逃走的機會,她心知必須先令對方減低防範,因此便假裝平靜地和比留間談天。

  回頭看了真奈美一眼,悅子道:「美美雖也常和我一起玩,但功課方面倒一點也不賴!」

  「美美?」

  「後面的真奈美啊,大家都是這樣叫她的。」

  「她看來雖是個美人,但表情卻很冰冷。」

  「美美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,對一般男生完全不看在眼內啊!」

  「哦,是個剛強自傲的女人嗎?不錯呢!」

  「為甚麼?」

  「大哥正好喜歡這類女人啊!因為這令他更有征服對方的慾望。」拓也說來一臉自然,但內中隱含的意味卻令悅子有點不寒而慄。

  「到了。」

  四人來到了一座樓高約二十多層的建築物前,建築物地下是汽車展示場,上面幾層則有證券會社、保險公司等的招牌。

  「在這處?」兩個少女奇怪地問道。這處無論怎樣看也不像是喝茶店或卡拉OK店。

  「在最頂層有專為辦公室職員而設的餐館和卡拉OK房喔!」

  的確,在最上層有個餐館的招牌。

  四人進入了升降機,真奈美看清楚這是幢地上二十四層、地下兩層的大廈,但來到頂層後,只見門外卻是漆黑一片。

  「奇怪?我去看看!」比留間走出升降機,看了一會後便回來說:「原來這兒還有三十分鐘才開店啊!」

  「那便去另一間吧?」拓也提議。

  「沒辦法,走吧!」比留間道。

  兩人的對話無論怎樣看都像是預先排練好的一樣,無論是對危險特別敏感的真奈美,還是早有警戒心的悅子,都對男子的說話感到絕不可信。兩男一定有著甚麼邪惡的企圖,看來這是毋庸置疑的。

  比留間按下向下的按扭,乘這一刻,悅子秘密地輕踏了真奈美的腳一下,兩人交換了一下眼色,決定了必須盡快找機會逃走。

  可是來不及了,在升降機下降途中拓也已向悅子伸出魔手,抓在她的胸部:「很大呢,是D-Cup吧?」隔著校服,仍可感受到衣服下有彈性的肉感。

  「不要!幹甚麼啊!」悅子驚叫中想逃出他的魔手,但在狹窄的升降機中卻難以辦到:「不要!別碰啊!」

  「不順從的話,會當場脫光妳啊!」

  「停手!把手離開小悅身體!」真奈美也提出抗議之聲,她想出手相救,但卻被後面的比留間制止住。

  「很兇的小妞啊!」比留間一隻手抱住真奈美的身體,另一隻手抓住她的馬尾,把她的頭拉扯向後:「叫了妳要順從啊!」

  「啪!」、「啊!」在狹小的升降機中響起了打擊聲和少女的悲鳴。那是回復本來暴噪性情的拓也,掌摑了悅子一記耳光。

  「這樣做的話……升降機停下後我會大聲呼救啊!」看見好友被打,真奈美因驚恐和憤怒而顫抖著說。

  「太可惜了,昇降機停下的地方是地獄十八層呢!」

  真奈美一時間還未明白比留間的說話,但當她一看升降機的按扭後便恍然大悟,原來他們按下的是地下二層的按扭!

  「將有專車接送妳們去個好地方啊!」

  另一方面,被拓也掌摑後的悅子全身顫抖、眼眶含淚地呆站著。一直以來她交過不少男朋友,每個人都讚她美麗可愛和對她很溫柔,故此被如此粗暴的對待實在是有生以來第一次,所以這個打擊令她像呆了般站著不動。

  升降機停了下來。

  「出去吧!」

  在兩男的催促下,兩個少女踏出升降機,外面是一個地下停車場,天花板水泥橫樑中透出的燈光照射著這個空間,四週看來空無一人。

  兩人帶著二女走向離升降機門口約十米處一條柱子後的一輛汽車,當少女們看見這輛車後立刻倒抽了一口涼氣:不單整架車是黑色的,連車窗也掛上了純黑的布幕,以防止外面的人看到車中的情形,故此一上了車將絕對叫天不應、叫地不聞。

  拓也取出了車匙正要開車,而悅子看到了她唯一的機會,用盡全身的力向拓也一撞,拓也不擬有此,向右飛退一步,剛好撞了在身旁的比留間身上!

  「美美,逃啊!」悅子在大叫的同時已立刻開始奔跑,而一直留心著逃走機會的真奈美也立刻拔足便跑。由於兩人本來是站在二男的兩邊,所以此刻兩人是朝相反方向跑出。

  「媽的!這個女人……」拓也一站定後立刻向悅子的方向追出,另一方面,比留間在一秒後亦立刻向真奈美的方向追去。

  真奈美用盡平生最快的速度狂奔,因她心知若被追到了必無倖免。但運氣不錯的她看到在五、六步前正好有度門,門上還亮著一支寫著「出口」的指示燈。只要一出到街上便可大聲呼救,只是也要看那度門是否真的打得開……

  「……成了!」那度門幸好並無鎖上,真奈美頭也不回地沿階梯直上,像一年之久後,終於回到了夕陽殘照的黃昏街道上。

  「嗄……嗄……」像虛脫般的真奈美,一邊沿街道走著一邊回頭張望,卻不見有人追出來,直至到了看不見那幢建築物的位置後,才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
  然後,她想到了悅子,立刻拿出手電來撥了她的電話號碼。

  「嘟嘟……嘟嘟……」打通了,卻沒人接聽。

  真奈美心中泛起一絲不安,但無論如何也不敢再走回剛才那幢建築物裡去找她,心想只有等對方來電聯絡吧!

  真奈美回到涉谷車站,一邊在人潮中逛著,一邊等待悅子的電話。在未知好友情況前,她也不想獨自離去。

  ……然後在十五分鐘後,終於等到悅子的來電了。

  「喂?美美嗎?我是小悅……」

  「小悅!妳逃到安全地方了?」

  「我……被捉住了……現在在車上……」

  「!!」真奈美全身血液如倒流。

  「美美……求求妳……別向任何人說……」悅子的聲音帶著飲泣聲。

  跟著,比留間的聲音響起:「明白了嗎?若敢對任何人說出此事,你好友便要遭殃了!」

  「你們想對悅子做甚麼?」

  「別緊張,只是想和她做些開心的事而已……當然,在那之前先要懲罰她剛才的行為。」

  「甚麼?若你們敢對悅子怎樣……我會報警喔!」

  「報警的話只會害了你好友。對不對,悅子?」

  「美美……求你不要報警!只要我從順,他們今晚便會放我走的……喔!不要……」

  「怎麼了,小悅?」

  「沒甚麼,只是脫下她的內褲,摸摸她那處而已!」

  「怎麼這樣!」

  「明白沒有?如妳敢報警,她便會更慘!」

  「你們何時會放她?」

  「今晚約十一、二時吧。記著等我們電話哦!」

  對方掛了線,只餘下震驚中的真奈美一個人在街中呆站著。

(四)拐帶

  「怎樣了大哥?」比留間剛掛上電話,在前座駕駛中的拓也立刻問道。

  「她應該不敢報警……至少在今晚之內不會!」比留間浮起陰險的笑容,望著身旁的少女:「對吧?小姐,若她去報警的話妳就慘了!」

  「……」悅子顫抖著點頭回應。

  現在她的處境很是惡劣:雙手被金屬製的手銬反鎖在背後,而短裙和內褲更被脫了下來,股間茂密的黑森林坦然可見,而上半身水手服的鈕扣也全被解開,剛成熟的白色乳房嫩肉也坦露了出來。

  比留間把她那已被摑得紅腫的臉抬起來,在她耳邊低沉地說:「怎麼如此一臉悽苦?剛才反抗的勇氣哪裡去了?」同時,他的手也伸到少女股間,撫摸著叢毛下的秘地。

  「喔……不要……饒了我……」悅子身體本能地想逃避,但她的反抗力已是十分微弱,因為她已明白到目前反抗毫無用處。在她兩膝稍低一點的地方被綁上了一支約三十公分長的金屬棒,其目的是為了令她雙腿不能合攏,讓比留間可以更無障礙地去玩弄她的裂縫和陰核。

  「哈哈,看來剛才的玩意有點效啊!」

  少女沉默不應。

  「怎樣?想再把關節脫掉嗎?」

  「不!饒了我吧……」悅子的聲音充滿了驚恐。

  剛才當她被二男捉住上車時曾大聲呼救和反抗,卻遭到酷刑對待,先被比留間強行把牙骹鬆脫和塞入毛巾,再把她衣鈕盡解、裙子和內褲脫去,然後兩男便分別狎玩她的乳房和下體秘部,直至她完全放棄反抗為止。但那時她的乳房已被粗暴地抓弄了數十遍,連下體陰核的包皮也被多次翻開。

  但最令她害怕的卻是比留間最初輕易把她的牙骹鬆脫的技術。他把少女壓在座椅上,大力挾住她的下顎,在她還未來得及反應時手部巧妙地一轉,立刻響起了「卡」的一聲,少女的口即時不受控制地張開,然後強塞入毛巾,再把牙骹移回原位。那陣痛楚是她有生以來從未試過的,一想起來便令她失去了一切反抗的勇氣。

  二男在肆意地玩弄了她的性器和乳房一會後,便叫她打電話聯絡真奈美,令真奈美暫時不敢把此事說出去。

  「逃走的話會遇到甚麼樣後果,妳現在明白了吧?」比留間一邊可惡地揉弄著她的下體,一邊低聲對她說。因膝下綁著鐵棒而令悅子雙腿毫無設防地大大分開,男人殘忍地伸出手指直插入花瓣中的肉縫內,玩弄著少女媚肉的內壁。

  「咿……嗚……」

  「喂!回答啊!」

  悅子在飲泣著而不作回答,比留間扯住她的髮,把她的頭撞向前座的椅背。此人是徹底的虐待狂,在女人完全屈服順從前他不會滿足。

  「呀!饒命!我明白了!明白了,所以,饒了我!」

  「妳明白甚麼啊?」比留間把淚珠直流的悅子的頭部扯回後座,繼續質問。

  「明白逃走會有甚麼後果,所以不再逃了,請別再糟塌我……」

  「一早若如此老實便好了,小姐!」

  比留間脫下了墨鏡,近距離注視悅子的臉,沾上淚珠的俏面,有著絕妙的魅力:「啊,仔細看來真是張可愛的臉呢!拓也最喜歡這類型吧?快點回到旅館便好了。」

  「哈哈,大哥你真明白我呢!」

  比留間把長著口髭的嘴貼近悅子耳朵,伸出舌頭在舔動著,男人炙熱的氣息和肌膚上舌頭的觸感,令少女不其然發出呻吟:「喔……啊啊……」

  「怎樣了,還怕甚麼?」

  「請……別再玩弄我……我會聽話的了……」

  「不是玩弄啊,只是想令妳變得更加可愛而已!」說著,比留間的手伸進倘開的校服內,往乳房位置一手抓住,然後慢慢地搓揉起來,同時舌尖繼續在耳後遊動。

  「啊……喔……」

  「想大叫便叫,如果妳不怕下顎痛的話!」

  「咿……」想到剛才的痛楚,悅子歇力壓住聲線。

  「不過我也不妨告訴妳,這輛車是隔音的,即使妳大喊大叫,外邊也不會有人聽到的啊!」

  「!!」

  「只是……我更想念的,是那個叫真奈美的女孩!」比留間說著,又在手上加把力,抓得悅子的乳房也變了形。

  「是誰讓她逃走了呢?妳……知道嗎?」比留間的手指在悅子的下顎間輕揉著。仍殘留剛才脫骹的痛楚,令悅子驚恐得全身發抖,立刻回答:「是、是我,是小悅的錯……」

  「是啊,妳令好友逃脫呢!」比留間的手離開下顎,然後再伸向她的下體:「難得捉到兩隻上好的獵物,就是因為妳而失去了其中一隻,而且還是我最喜歡的那一隻啊!」

  「喔……饒恕我吧!我會代替美美的……」

  「我最喜歡把具反抗性的小妞調教得貼貼服服了,妳代替她嗎?讓我先懲罰妳剛才撞倒我們,和令到妳好友逃脫的罪吧!」

  「啊……剛才不是已懲罰了嗎?」

  「剛才只是小懲,現在開始才是來真的啊!」比留間一邊反覆用手指狎玩她的陰核,一邊陰險地說。

  「你們想帶我去哪裡?」

  「好地方啊,那裡有很多責罰頑劣女人的道具,一會後逐一告訴妳吧!」

  「啊!求你饒恕我吧!」

  「哈,大哥,這女人回答得很好啊,看來可很快調教成為牝犬吧!」拓也一邊駕駛,一邊以倒後鏡看著後座的情形。

  車子由明治通南下,駛向六本木方向。由於車窗掛上黑布,令車外的人無可能看到車內的事,不過車內的人卻大概可看到車外的景物和位置。

  「太快的話也沒趣啊!小姐,妳也想開心多一會吧?」

  「啊……」悅子絕望地叫著。

  比留間望了望車外,道:「由此起,不能給她認出我們在哪裡!」他拿出了一塊全黑的、用來遮眼用的幪頭巾,由上而下套住悅子的頭部,令她在一瞬後進入完全黑暗的世界。

  (啊,竟遇到這樣的事,他們一定會帶我到甚麼恐怖的地方吧!這兩人究竟是甚麼來歷啊?)悅子在黑暗中顫抖著,就算她有著樂天的性格,但也明白到目前的處境實在很惡劣。

  這輛車不但防止外人窺看、有防音設備,車內更有如手銬、幪頭巾等東西,明顯就是輛用作拐帶少女用途而特設的車子。再加上剛才比留間把她下顎脫骹的熟練手法……她心知自己已落入兩個極度危險的男人手上。

  突然,悅子聽到耳邊傳來一種奇怪的馬達聲,但不是車的引擎聲……

  比留間把一件發出聲音的東西貼在她覆上黑巾中的臉額上:「怎樣,知道這是甚麼嗎?」

  物體即使隔著黑布,仍可傳來一陣強力振動揉著悅子臉額的肉,憑著自己的常識,悅子想到這可能就是那種會自動搖動的電動性玩具。

  「啊……不!不要!」

  不斷振動著的物體在少女的臉上慢慢移動著,直至到了她沒有被布覆蓋的下顎週圍,直接的接觸令悅子更難忍受。

  「好,橫臥在椅上吧!」

  「喔……」在比留間下命令的同時,悅子的左邊乳尖傳來了劇痛的感覺,是他穿過校服的手在粗暴地抓著。

  「張開口,舔著這東西!」比留間把一件東西貼在悅子的嘴唇上。

  聽著這話的悅子,肯定那東西便是電動假陽具。她聽聞過這東西,但實物的體驗卻從未嘗試過。

  「妳也知道這東西?」

  「在雜誌中看過的,便利店中……」

  「在便利店中一邊看一邊幻想嗎?來,含住它!」

  「喔!唔……」悅子無法反抗地讓振動棒塞入她口內,性具在口腔中不斷地搖動著,令悅子「咿……嗚……」地不斷發出悶響。她窄小的口腔拼命地容納那根頗粗的棒子,那種屈辱性的意味,令她眼眶內淚珠翻滾。

  她從友人臶口的話中知道口交的事,心想自己這次也不免遇上這種對待。可是友人所遇的只是單純的好色大叔,而自己遇上的卻肯定是危險性極高的人物,由此她實在對自己愚昧地玩電話交友而後悔不已。

  「啊!不要!」他從口中抽出棒子,然後又移向下腹,貼在陰唇上面。悅子一邊求饒,一邊將身體恐懼地後退逃避。

  「在便利店中性幻想的淫娃,就讓妳看看真正的用法吧!」比留間把棒子在悅子的秘縫上下移動著,不斷刺激她的敏感地點。

  「啊!不!感到了……」

  「看甚麼雜誌?成人刊物?」

  「是女性專門誌,嗚……」悅子在兩手反綁、幪頭狀態下慘遭假陽具玩弄,被虐的感覺令她陷入絕望境地。

  「看這樣的書嗎?興奮嗎?」

  「興奮……啊!不要在那種地方!」假陽具的尖端刺激著敏感的陰核,令悅子發出高聲悲鳴。身體本能地扭動著,但在狹小的車廂中卻無法逃得過男人的攻勢。

  「喔……饒了我吧……」

  「饒了妳甚麼?告訴拓也吧!」

  「不要,在小豆上……震棒……」

  「哈哈,興奮起來了吧?」

  「感覺……啊!」悅子在電動棒的施責中產生出倒錯感覺,尤其是在遮目狀態下的刺激,更加比平時大上數倍之多。

  「啊啊……」

  「這女人的呻吟聲不錯啊!雖是小妞卻發出很性感的聲音,看來對大哥你的技術很受落呢!」前座的拓也說。

  「對,她真是有牝犬的質素。讓我把它插入去!」

  「不!不要!」

  求饒也是沒用,棒子的先端已從她的秘縫處侵入,陰道的肉壁受著棒子振動的刺激搖撼,令悅子全身抽搐地呻吟。

  「很好聽的聲音,看來妳很興奮吧?」比留間一邊淫笑,一邊開始抽插著那支烏黑的玩具棒。(五)魔窟

  由六本木駛向赤悞的車子,不知經過了多少個交差點,到了一處混雜著高級住宅的寧靜地區。拓也把車子駛入了其中一座建築物的地下停車場,這座建築物共十層樓高,地下是花屋,從二樓以上均是煉瓦色外觀的個室。

  兩人左右挾持住仍幪著頭巾的悅子下車,引領進入升降機中,直升上最頂的一層。拓也打開了其中一間房門,比留間把裸身的少女押入室中。

  「啊!」悅子被暴力地推入了室內。

  「脫下!」

  在比留間指示下,拓也粗暴地剝下悅子的幪頭巾,重得光明的少女連忙看清楚室中的情況,跟著由咽喉發出驚恐的叫聲:「啊啊!這地方……」

  這是一間約二十坪左右的房間,四週都看不見有窗,牆壁看到剝落的水泥。在眼前的壁旁有一個X字型的木製架子,在X字四端走各有一金屬製的銬撩,一見便知是用來鎖住手腳的用具。

  而在另一邊牆上有幾個架子,上面有鎖、頸圈、革枷、手銬等各種小器具,而前面座地的架子上則橫放了兩條皮鞭。更加上天花樑上吊著一些齒輪,輪上附著一些看來可支撐數百千克重量的鋼線。然後,在床的一邊有著黑色鐵格子般的檻和琺瑯製的便器……這一切都令人想到,這是一間專為SM愛好者而設的調教用監禁室。

  「好了,該做些甚麼懲罰呢……」比留間的視線在悅子的身體上肆意地移動著。她目前和在車中時一樣:下半身全裸,黑色的嫩草萌生的陰阜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;而她雙手也依然被手銬扣在身後,頭髮也被拓也抓住而失去了自由。

  「哭和叫是沒用的,因為這層樓下面是SM酒店,哭叫聲只是常見的事!」拓也的說話喚起了少女的絕望感,似乎不須期望任何人可救得了自己。

  「哈哈,這小妞的反應真不錯……」拓也在身後抱住少女的身體,兩手在她乳房上大力搓揉著,校服上最後一顆衣鈕也被解開,上半身完全坦露出來。

  「啊啊……饒了……饒了我……」

  「好,首先是懲罰前的檢定!」拓也把悅子向後扣的手銬改為向前扣,把她押向房間正中央,那兒有一個高十五公分的H型的台,正上方則有一個齒輪和鐵鏈。拓也命她分開腳站在台上,比留間開動了電動齒輪,一陣馬達聲音後,一條尾端有鉤子的鐵鏈垂了下來。

  「伸出雙手!」拓也把悅子雙手拉出在胸前,把由天井降下的鐵鏈末端的鉤子鉤緊在少女的手銬上。

  「討厭……啊!好痛!」隨著鐵鏈上昇,少女雙手被拉扯向上,手銬的金屬環壓在手腕的肉上,令少女發出高聲的呼痛聲音。

  「到這裡差不多了。」直到手伸直而腳僅能跕地的限界,比留間才停下上昇中的鐵鏈。為了減少痛苦,少女拼命地挺直全身,盡量令腳跟可以勉強跕地。

  「嘻嘻嘻!很美的景像啊,全身甚麼地方也看得一清二楚了!」拓也發出下流的笑聲。

  正如他所說,悅子的下半身完全坦露,上半身雖然還有校服,但長度只到肚臍之上,且因鈕子被解而胸脯盡露;而膝下仍穿著上學時的鞋襪,卻因此更形突出那完全無遮掩的下體和瑩白的大腿。膝下仍是綁住那根三十公分長的鐵棒,令她雙腿大幅度張開,少女的下陰秘地誘惑而無保留地在兩個淫漢面前展露無遺。

  比留間從架子上取下兩條交鞭,並把一條遞給拓也。他站在悅子前面,用鞭子的手柄部份頂著悅子的下顎說:「別低下頭,抬起頭望著我吧!」

  因羞恥而低下頭的悅子,因威脅的說話和皮鞭可怕的觸感而慌張地抬起頭。

  「到現在